澄江一道

此博废弃,山高水远,江湖再见,祝好。

【蔺靖】七皇子有个小舅舅

一个奇葩脑洞。

 

七皇子殿下有一个不可告人的大烦恼,之所以不能对外人言说,不是这个烦恼有多隐秘,而是羞于对人提起。

祁王哥哥的舅舅,是林伯伯那样威风凛凛的大将军,自己的舅舅,怎么会是个乳臭未干喜欢捉弄人的小混蛋呢?

他至今还记得几年前的那天,风和日丽,春光明媚,自己如往常一样去芷萝宫探望母亲,从此开始旷日持久的童年阴影。

静嫔手中牵着一个别人家的孩子,笑着告诉打小就实在的儿子,这是她曾经学过医术的恩师之子,也算是自己的师弟。

母亲的师弟?还不到我的胸口高呢!七皇子性格开朗,热情地向新朋友打招呼,“小弟弟,我叫萧景琰。”

粉雕玉琢的小娃娃笑容天真灿烂,“叫舅舅。”

 

小舅舅年纪虽幼,但轻功高强,视宫规与无物,来无影去无踪。更过分的是,从小舅舅五岁那年开始,七皇子连唯一的优势武力值也拼不过了。

他开始习惯在各种奇怪的时间奇怪的地点与小舅舅不期而遇,比如用膳时听到有人对饭食评头论足,偷吃大半还要抱怨不如昨日美味;比如练武时有人打着卷飞出来拆招陪练,武艺一路突飞猛进;更比如入睡前还是一个人,早上起来却发现床上四仰八叉还睡着一位。

不能一顿鞭子抽过去,静嫔拿这位小师弟毫无办法,只是无论如何想不通,床这么大,两个小家伙次次挤到一起去做什么?

 

唯一让七皇子高兴的,是小舅舅神出鬼没行踪诡异,经常几个月不会出现,让他得空喘息,不用提心吊胆时刻打起精神。

用小舅舅自己总结的话说,我闲下来能让你烦死,忙起来能让你想死。

我才不会想你呢!七皇子面上有些恼意地想,却把这句话塞回肚子里,好奇问道:“你现在才十二岁,每天都忙些什么呢?”

小舅舅潇洒地摇着一把和脸型很般配和身高不般配的折扇,语气高深莫测,“就是因为有些事情现在不能做,才要忙些能做的。”

你忙些能做的就是捡树枝吗?七皇子冷着脸看小舅舅捡起一堆还带着绿油油叶子的树枝,组成一个扇形图案,用丝带绑住,还打了个漂亮的绳结,有种不祥的预感。

果然小舅舅举着树枝向他走来,“景琰,给舅舅跳个孔雀舞如何?"

预感成真,七皇子红着脸义正言辞地拒绝,“蔺晨!孔雀开屏那是求偶!"

“哦?”小舅舅似乎被这个理由说服了,“那舅舅给你跳个孔雀舞如何?”

七皇子觉得这日子没法过了!

 

可日子照旧过了下去,直至金陵变了天下,七皇子失去了数位亲人挚友,就连小舅舅也很久没有出现过,有时候会有鸽子自西飞来,信上寥寥数语,等他从边关塞外回来,也早已错过了该回信的时候。

偶尔七皇子因无端指责在殿外长跪不起,对着天地寂寥人心叵测,也会想起幼时那个突如其来的旧友。可惜,属于他的地方已不再是这粉饰太平的繁华京师,唯有大漠孤烟,长河落日。

这一日,七皇子正在营中督军,忽听营外一阵嘈杂。

属下急速来报,“戚猛与人打起来了。”

其实真相是戚猛单方面被打,看在共同出生入死的情分上,属下做了美化。

“这回又是什么理由?”

“有人说,他是您舅舅。”

End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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